而中国A股市场上上市公司的控股权股票,以两倍以上的价格转让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这也是实现到2020年建立规范全面的证券市场法律制度目标的实际步骤。最后,企业规模大了,当然就不光受经济因素影响,还受到社会和政治因素制约。我们根据央行资产负债表的情况来推算16年以来超储率的变动可以看出两个特点:波动减小,中枢下移。

唐映红认为,我国的大学生在高中毕业后,同一些国外大学生相比,其社会发展能力与一些国外同龄人相比是相对滞后的。李全功表示,此前集中度下降是因为前10家钢企基本都是大国企,在过去五年中几乎没有扩张兼并,相反一些中小型钢企却抓住前些年的好行情大幅扩张了规模。然而,贷款还没还清,凤凰公司却宣布将申请破产。黄宇认为自己遭遇了诈骗,警方在审查后称没有犯罪事实而不予立案。近期,校园贷问题频发。然而,一个有意思的情形——陕北的煤老板们,在这十年里从未摘过胡润陕西首富榜的桂冠。以高乃则为代表的煤老板们是运气不好,还是怎么了?想想当年,如今的陕西首富史贵禄跟高先生相比,貌似差距还蛮大的。

总之,收购不是强强联合,就是优胜劣汰,是个价值创造的过程。我国证券市场上的众多收购重组则大不相同,多数是业绩欠佳的上市公司去收购绩优或市场吹捧的新概念企业,实现所谓借壳或变相换壳,而且多是将场外优质资源或概念注入场内劣质的壳,使差企业起死回生,乌鸡变凤凰。从经济总体来说,这种将资源从场外导入场内的转换,并未实现任何价值创造,相反因为旧瓶装新酒,还是资源配置的劣化和价值贬损。更有不少企业重组几年之后,概念炒作完了又变回原样。证券市场似乎变成了不断化优为劣的场所。这其中,权力分配的实质原因和机理,而不仅是股东大会、董事会和经理人相互关系的形式,是研究公司治理真正要搞清楚的问题。万科之争的公司治理和国企改革意义  ——我为什么不赞成大股东意见(续三)  □华生  万科之争,说起来尖锐复杂,其实无非争的就是上市公司的支配和控制权。在传统企业模式里,企业是其所有者创立、拥有并经营的,当然是由其所有者兼经营者控制,这没有任何疑义。但是,在规模不断扩大的股份公司尤其是上市的公众股份公司,由于所有者人数众多,所有权与控制权没法统一。近一段时间证券监管部门对壳重组和中概股回归的从严控制,对这种越演越烈的投机炒作开始起到了一定的降温作用。万科之争则是近年来刚兴起的另一种类型收购,即一些多元化经营、以资本运作见长从而债务杠杆率高、透明度低的非上市集团化企业,凭借借贷和社会资金试图控制业绩优良债务率低的上市公司,以进一步扩大资本运作规模,依靠资金为王,实行赢者通吃。